第一场对手是巴占国中
我把所有东西都准备了,资料,立场,稿件,问题
再加上不断的练习。坦白说,小的们已经尽力了
在比完后,我尝试告诉大家还没输,但是其实自己很清楚,我根本没有赢的信心
对手不强,呈现烂,问题差,临场更是纯读稿
对手论点完全在我掌握,立场平平无奇
似乎不应该输,根本不应该
不过还是输了
仔细去想,是我的判断错误
我认为对手的暴躁应该以风度和冷静来对付,再用语言和带动能力截住对手的气势
但是
我忘了辩手不是我
忽略了弟子们的功力不足是我这场最大的失误
如果我放任他们去以气凌人,虽然难看,但是会不会更适合他们,甚至改变结局呢?
这一次,我再次输给自己的自信
作为教练,我还不合格吧?
弟子们,今次我们输了,我也不能说我没有责任,甚至其实我得承担最大的责任
在最后,我想跟你们分享一个价值升华,而这也会是我今年为你们的霹雳赛写的最后一个价值升华
这一次我们输了,但是我们只失去一年,而我们未来还有很多很多年。三德可以容许输一年,但是绝对不会只光辉一年。这一天,大家丢失了天下,但是凡我所失去的,总有一天,我们将一个一个再次拿回来。到那时,我们就让这天下遍地红血,尸横遍野,就像小说家江南所写。“当我重临天下时,诸逆臣皆当死去”。谢谢
8:33pm,正当我浏览着网站,挣扎着又要开工写稿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一看,
ehy?
梁嫣晴?
“whr r u nw?free?"?
就拨了通电话给她,问什么事,结果是她在夫家(就是我家附近),一个人还没吃晚餐,就问我要不要出来一起吃
虽然本来应该在忙着写稿,但是第一次有美女晚上突然约我出外,怎样想都不可能拒绝吧?就一口答应了
由于这是第一次晚上突然出外,本想会被爷爷奶奶念一念,但是出乎预料的,他们竟然没怎样。虽然我爷爷有多问一句“不是女朋友啊?”,但是却很干脆地放了我出去(不过感觉在我跟他说不是和解释这女的是我老师,大我7年以及结了婚的时候,他似乎有点失望)
结果就在家里附近的kopitiam,她在那儿改考卷,我就写我的稿(尽管进度慢到离谱),边忙边吹水,直到十点多为止
有时这样感觉也不错,跟朋友出外喝茶吹水忙正事,有种轻松无忧的感觉,大概是这几天为了忙辩论太过紧绷了吧~
现在终于忙完了,感觉更是超好,唯一的问题是。。。
那咖啡
似乎起作用了,糟糕了,今晚又不知几点才睡得下~
ps:
老师,男生给女生请吃太多次真的很没面子的啊~
心情顿时轻松,是的,这次你绝对没错
我曾经很犹豫,尽管只是一个friend request,但是动摇了我近几个星期的潇洒。并不是认为这个是什么转机,而是它提醒了我很多我不愿去想起的事
到后来,决定再次浏览你的博客,坦白说,我看后心更沉
你似乎过得不怎么如意,累了吗?
在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如果那个是你想在沉重的压力中得到些微的喘息,如果有个万一是你想稍微有人聆听,或甚至是你有些事需要我帮忙,我如果转身不理那你会怎么办
千愁万绪,想到如果只有你一个人孤立无援的时候,我也懒得再去想太多
我接受了你面子书上设定为朋友的要求,有些东西让我无法不去在意和关心
到最后,我得到了答复
“依然的自以为是”,是吧?
我再次自以为是地认为你那句话是给我的,但是我很自信这次绝对不会出错,你那句话绝对是在对我说
但是我比想象中更冷静,没有变得失落,反而突然觉得轻松起来
太好了,你没有变,无论你现在的生活如何,但是你还是那个你
那个让我再次潇洒起来的你
你不再需要我,不过,
这次
彼此彼此~
生活的重心都放了在教小的辩论上,成了正式教练(有薪水)
每天都是上学,辩论,找老师吹水,就一直过这样悠哉游哉的生活
也算是稍微较特别的,不知怎的老师反而变了较熟的朋友,在此稍微介绍下
段志华
典型的打工型的老师。行尸走肉一般在三德飘了好多年,曾经被我看上他不爱管事的性格而想把他拉进辩论学会,可惜他的‘行尸功’已练至最高境界,威逼利诱,着着落空。去年是我的级任,如今成了我的水友,闲时吹吹水,而他最喜欢的话题就是老师的八卦,总爱问我某某老师到底怎样~但是通常看到他都吹不久,只因尽管几乎从没看过他忙正事,但是大部分时间他都在上网看财经,再加上我所知道的八卦有限,又对他的八卦没兴趣,只能作为在闲时没有选择的水友
chong teck sheng
他真正名字怎样写我不清楚,某种程度上他和老段是一样,只不过打工之余,还盼望可以早日离开三德,不用再混混厄厄下去,算是还保有求生意识的走肉。去年作为我的体育老师,给我拖累不少,甚至还因此被上头责怪,同事误解,然而不出怨声,真够义气。现在是遇到我,总会更我倾诉他逃离三德的雄心壮志,并且苦口婆心的劝我若非走投无路,别回来三德
梁嫣晴
众多老师,算是她和我最熟,大概是因为她较多的时间留在办公室,比起其余两个无尾龙,她容易找得多。是典型的美女型老师,因为美貌的关系曾让我看见一些学生躲在一旁偷看她教书,并且一直赞叹“好美”,更让老友建明听见我说她已经结婚甚至育有一儿时痛心疾首,大叹:“唉~可惜,没机会了”(不过建明向来对女人都判断不在于其貌,而在于性别,所以凡女皆好,大概不能作为标准)。去年是我的sivik老师,更撞破我把sivik功课和projek卖给人的行为,除此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是位置对调,由我做老师教她怎样偷工减料,可惜朽木不可雕,固执的她总是循规蹈矩地把东西做得好好。今年除了偶尔和我吹水吃饭还有点我做事之外,被我摆了一道,成为了三德对育才独中友谊赛的评审,但是却还不怎么在意,甚至还请了我一顿午餐
除了老师以外,都把时间花了在那几个小瓜身上,而这几个小瓜有别往年任何学弟,简直就是不正常
暂且不说天分,最让我觉得舍咪碗糕的是他们辩论的动力竟然是,女人!
他们似乎是因为不知怎的看见我认识不少女辩手,所以在辩论的好处当中加了一项“受女生欢迎”(虽然我也不否认有这个可能)。而我也尽情地利用他们对女生的渴望,总是对他们说:
“想要女生留意你,还不快点认真辩论!”
除此之外,他们听了我说关于传毅在全中辩被保姆们包围的故事后似乎还把传毅当成传奇和目标来看待
更让我觉得匪夷所思的是有一次,其中一个小瓜对我说他见了某某女辩手后,日思夜想,念念不忘,牵肠挂肚,不能自拔。本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直到后来发现他那句话的结尾是句号而不是‘哈哈’时,我顿时无语了
除此,前几天小瓜们看见我跟梁嫣晴吹水,为她的美貌有了一阵赞叹;比赛那天当我跟愿思搭话时,他们在台上顿时激烈讨论;后来育才独中的刘淑敏来到,我走了去谈了两句,小的们后来立刻追问我那个美女又是谁,我只能说,你们,没救了
而我跟他们的话题也不知怎的几乎都是关于辩论如何认识女生或哪个女生美,大概他们最想从我身上学到的不是辩论,而是泡妞吧(偶尔还会很白目地问我为什么会被人甩,尽管我从没给过他们正面的答复)
近来大概就是这样吧,最大型的事大概是前几天的友谊赛,见了不少老面孔,除此之外,就这样,闲~
不过,这样自由无拘,也不坏~
ps:
愿思姐,连你也跑来当面问我被人甩了怎样,坦白说,真的有点白目ehy~:P
不过
多谢了,我还好
i wil jux pretend tht i dun noe.so u gt nthing 2 hold back or being hesitate.although its quite tough,bt i nid 2 stay tough afterall.things had CHANGED,wat was only remain in memories or past if it wasnt jux my imagination n do once exist
we were 2 big glacier floating on the sea,giving fear n terror 2 those who sails,til the day some1 melted us,making us gaining heat n lose our coldness.
bt nw,its time 2 back 2 zero degree,hard as ice,cold as glacier n terrorise the 7seas.
welcome back,my best comrade
其实你说得对
是我太过自以为是
以前会不断抱着要更爱你的心态去爱你,到后来却慢慢地认为自己够爱你了
甚至于到最后,还骂你,说对我不公平,说你不成熟
我真的是糟透了
总是在最后还希望你接受我的想法,回头
其实都是自己的错
我条件本就不好,性格更是烂透,对你仿佛也不是最好的那个,甚至于糟。抱着“我不甘心”的心态去骂一个自己心爱的女人的男人,没有资格说自己是个好男人,糟透了
我以为没有别的男生能够为自己的女人放弃一切活动娱乐,在她需要时陪着他
我以为没有别的男生能够为自己的女人不睡不眠,在夜深人静之刻哄着她
我以为没有别的男生能够为自己的女人不顾自己的经济状况,为她买下一切需要和想要的
我以为没有别的男人会把自己的女人放在第一位
一切都只是我以为
却忘了这一切都只是最基本该做的,而我
就只做得到基本而已
这样的我,确实没资格让你为我付出一年半的时间,确实没什么好让你珍惜的,你确实该去找更好的
我这种人,本就不适合爱情,也没资格去说爱情
对不起了,只是我真的很想对你再说一次
我爱你


